两人相视的时候,徐秀睁大着眼睛挤在他们中间,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道:“相识?”
老秀才感慨道:“相识,乃我失散多年的侄女伏琳。”
伏娘喜极而泣的道:“正是奴家的叔父。”
徐秀连忙问伏娘道:“洪虚先生就是你说的那个?”
“正是。”
徐秀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拉住老秀才,道:“先生,您名讳伏圣圭?”
老秀才不解的道:“是呀。”
徐秀握住他的手腕有点用力,“伏娘自幼定亲?”
“定了。”
“许配何人?”
“魏国公之子徐鹏举。”
徐秀脸色一白,道:“什么为凭?”
“天地可为凭。”
“什么为证?”
“先生可作证。”
徐秀拉住老秀才的手颤抖不已,抱着最后的希望道:“先生,此案干系重大,您老可不能诓骗学生啊。”
老秀才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甩了甩袖子道:“老夫一生从不诓人。”
徐秀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伏娘真的许配给徐鹏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