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将扇子拍打了一下手,道:“你说来说去。还说到我老家去了。是谁。”
伏娘道:“他与伏娘是同宗,乃奴家叔父。”
对她磨蹭的工夫有些受不了的徐秀无奈道:“名字。”
“叔父名叫伏圣圭。”
点点头,貌似是个耳熟的名号,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既然有名姓那就好办,徐秀道:“干什么的?”
“秀才功名。教书为生。”
虽然问清了名姓,但徐秀还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并不太相信。六百里路,一夜怎么能够找的到证人?也不可能为了找这个证人再推迟审案。
就见徐扬跑进来耳语道:“族学洪虚先生来了。”
老秀才自号洪虚老人,故徐扬由此一说。
徐秀眼睛一亮,忙道:“伏娘你暂且休息,明日过堂审案。”
老秀才就在门外面等着,徐秀几步就跑了出来,行大礼道:“不孝徒徐秀见过老恩师。”
老秀才扶他起来啧啧称奇道:“这一身官袍穿在你身上,真是合适。”
徐秀搀着他的手热情道:“先生怎么会来江宁县的,待多久啊。”
“去扬州府拜会老友时听闻秀儿你来南京做了一县父母,就过来找找。见到了,先生也安心,明日就走。”
伏娘也跟着走来,见灯光不清也不言语,直到老秀才说话后,她才迟疑道:“叔父?”
正在同徐秀徐扬寒暄的老秀才不由一愣,道:“我那伏琳侄女儿?”
伏娘连道:“是是,叔父,侄女伏琳在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