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希夷那是什么人?
他浪迹花丛,最知女儿家腼腆心思。
他没有就此止步不前。而是不疾不徐地跟上去。
一面含笑对人,一面微微向清哑那边侧首,保持一个合适距离,轻声道:“虽然愚兄自问心如皎月,然如今是要成家的人了,行事自当收敛,再不能像往日般无顾忌。不然惹得娇妻心酸,岂不心疼!”
清哑听红了脸,又想他可真敢说。
早做什么去了?
难道以前没想过娶媳妇?
她忍不住把乌黑的眸子和他对视。
韩希夷目光炯炯地迎着她,彼此传递心声:
“关我什么事?”
“与姑娘大有干系!”
“我不明白!”
“姑娘明白!”
……
似乎只是一瞬间,清哑便将目光移开。
韩希夷至此才明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怎样奇妙的境界!
他陷入那两潭秋水,领略到女儿家微妙心情。
这使得他既甜蜜又不安,因为他感觉到她心意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