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欢不好下决定,打发他先回府等消息,便着急的想去找夏吟欢,出了殿门往凤乐宫的路上便遇到了苍凛尘。
夜行欢行色匆忙,却只见苍凛尘一个人走来,身边别说夏吟欢了,连一个宫女奴才都没有尾随。
“陛下,嫣儿呢?”夜行欢迎上前,连福身都给忘记,直接开口问道。
苍凛尘见他如此紧张,剑眉挑了挑,薄唇抿出一丝笑意来道:“她说她退下,朕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应该是出宫回廉王府了吧。”
夜行欢闻言木然愣了愣,更是慌乱起来,看苍凛尘的神情又看不出端倪,只好转移了话题将奏折拿出交到苍凛尘的手中道:“她回去就好了,这是大理寺卿交给陛下的奏疏,想要告老还乡,臣弟无法决断。”
“嗯,你怎么看?”苍凛尘接过奏疏,随手翻了翻,洋洋洒洒的篇幅基本都是废话,参杂着各种肺腑之言言下之意也就是老了不中用了不能为他尽力了云云。
“这种人朝廷里应该很多,目的也就是逼迫皇兄不要推行科举而已,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大可让他辞官归田,最好能抄家。”夜行欢坦率直言,对于朝政上的事,他从来都是为苍凛尘提出良策来。
苍凛尘合上了奏折看着夜行欢,笑了笑将奏折抛给了他:“你看着办,抄家就不用了,让他为这些年的中饱私囊付出代价是必要的。”
很多官僚能贪一些是一些,苍凛尘平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太多,打压就是一片,对于朝廷来说会元气大伤。
不过现在不怕了,听消息欧阳晨已经卧病数月,大漠又遇大旱,根本无暇顾及靖国,而南疆早已成军阀之地,靖国太平正好是清理诟病的时候了。
夜行欢颔首,苍凛尘离去,他这才忙不迭的往宫门的方向沿途小跑而去,他实在是担心夏吟欢,也不知道在凤乐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他的所料,夏吟欢看到的都是她不该看到的东西,也不知她会如何作响。
沿途跑开,都不曾看到夏吟欢的身影,他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张望而去,却始终看不到她。
眼看就要到宫门口,他想她应该不会那么快的才对,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立马调转了步子往回跑。
此刻东宫之中,一个身影走进了院中,走上了白玉石的台阶,推开了正殿的大门,房间里檀香萦绕,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