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犹摇了摇头,她也认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奴才,此刻却是苦笑道:“方才本宫见她和陛下在一起,陛下看她的眼神是本宫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
她醒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苍凛尘和嫣儿站在一起,两人什么也没说,可是苍凛尘的神色却牢牢记在了她的心里。
“不会吧!”灵儿惊讶,转而安慰秋月犹道:“娘娘不必多虑,约莫就是陛下在询问她廉王殿下的事罢了。”
说着,灵儿想到自己带回来了太医,开口道:“陛下还是很关心娘娘的,让奴婢去太医院为娘娘请来了何太医,娘娘要不让太医再看看?”
“不必了,本宫已经无碍。”秋月犹自己很清楚,每次喝了酒后就会晕倒,现在好了很多。
她心里搁着事,哪还有心思在乎自己的身体,愁眉不展还是放不下心对灵儿说道:“你去挑一个机灵点的丫头安排到陛下身边。”
苍凛尘的心思她真的一点也看不透了,原本以为只要她能够像夏吟欢,只要做好一个影子势必能得到他的宠爱。
事实截然相反,他不仅在御书房对喝斥她,而且还和那嫣儿走得很近,特别是他离开凤乐宫前的表现,让她感到恐慌。
她才明白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苍凛尘迟早会离她远去,在这后宫掌握局势才是必要的,后宫如战场,虽说这宫中如今唯有她是妃嫔,但却不能放松警惕。
“是。”灵儿看出秋月犹满面的担忧,看来是真有什么事让她烦心,灵儿也很明白在宫中安插眼线是必要的,不过她提议道:“娘娘,不如收买一个宫娥便是,若是贸然安插定使得人怀疑,陛下身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
灵儿对这一方面很有经验,就像当初她在夏吟欢身旁,根本无法接近夏吟欢,就连她的衣食起居都碰触不到的。
那还是夏吟欢,苍凛尘身边要放上一个宫娥更是难上加难,说不定还没能打探到什么消息就已经被安德拿下了。
“也好。”秋月犹点了点头同意下来,对局势的不了解,对苍凛尘的不了解,让她犹如是激流中的浮萍般心惊胆战。
夜行欢见过了大理寺卿,不过是个年迈的老头,仗着有几分才德便一口一个之乎者也,有着儒家的清高。
是个人才没有错,可听说近来他的门生四处招摇,在其位不司其职,而且还经常犯下案子。
这不一听说苍凛尘要推行科举制,吓得好几晚上没睡着,递给夜行欢一封奏疏是要告老还乡。
他到想得很好,享受了大半辈子丰衣足食创下了家业,这时候有威胁到自己身份的便主动退走,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