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正琢磨这是怎么回事呢,二舅就递给我一碗安魂汤让我喝了。
“二舅,我这是……”
“娃子,等不了了,今天要是再不进行人鬼易胎,你小命也就玩完了。”
“可是,你……”
“别可是了,那天我把事情都已经讲清楚了,刚才我又打过了电话,就看她们谁愿意来了。”
“你都跟她们说了,两个?”
“是的,咋了,两个都说了。万一我通知一个,人家又不愿意来呢?所以,以备万一,我就两个都叫了,至于你能否逃过此劫,就看小子你的造化了。对了,你可千万别从药缸里出来呀,这都是给你安魂用的,要是出来了,魂儿一跑,我顶多就是把你的魂灵收到收魂符里,可没法给你还魂,因为那时候鬼婴已经占了你的身子。”
“如果鬼婴占了我的身子,我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的魂灵在收魂符里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而你的肉身就会变成僵尸,丧尸一类的怪物,到那时候,二舅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请出六昧真火来把你烧了。”
这是怎么弄的,最后二舅难道真的会把我当成怪物一样给收了吗?就算我是二舅的亲外甥,到时候恐怕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吧,也许他已经为这种情况做好了准备都说不定。
本来就迷迷糊糊的,再加上被这么一大缸药泡着,脑袋想要平静下来都做不到,只能胡思乱想着,觉得起码洪烟雨就不会来吧。因为可是要和我……
但是,另我意想不到的是,二舅刚出了屋,门帘一挑就走进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发现竟然真的是洪烟雨。
雾气中,我看到洪烟雨把书包往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扔,接着就开始解上衣的扣子。她穿的是一件半大长的小风衣,一会儿脱去后,露出里面的紧身t恤。
“烟雨,你……”我口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可告诉你,希望你放明白点。我这完全是为了救你一命,可根本没有别的意思,你也别多想,这件事后,就给我彻底忘了,更不要跟谁提起,如果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肯定先宰了你。”
“可是……”
我其实现在也就是有点干嘎巴嘴的力气,连手想动弹一下都很困难,安魂汤的药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逐渐减弱,或者也有耐药性一类的东西,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一切都好像罩着一层纱,只能看出来一个轮廓。
就连轮廓也好像产生了幻影,洪烟雨的样子一会儿变成了两个,一会儿又合成了一个,只见她还在脱着衣服,单薄一点的好像是紧身t恤,甚至是文胸,长一点的应该是裤子。
接着,水生哗啦一响,两条雪白的长腿就伸到了药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