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慕尧,说到的就一定要做到。
放手,从今天开始彻底对她放手……
“三哥……”祁墨喘着粗气远远过来,见着他瘫坐在地的模样,眸光一紧心脏抽疼,顿了下,之后步子不由加快。
“救你命的手术,可你接了电话撂下一堆国外好不容易请来的专家,说走就走?”
祁墨想到不久前的场景,快要进手术室,他接了电话,那边说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他身体极不舒服再受不了一点情绪波动的情况下,他直直从病chuang上摔下。
祁墨和他做兄弟那么多年,头一次见到那么狼狈的年慕尧。
他穿着病号服、拖鞋,低吼着谁也不许跟来,从病房仓皇逃离。
他那个状态,他命令不许跟,没人会真的放心,跟了,可他一路车速根本玩命一样,紧盯着,最终还是跟丢。
立马派人查,不难,他那副模样情绪失控彻底。
除了傅商商,他们想不到第二个原因。
祁墨离这边最近,第一个赶来,见着他这副模样,明白还是晚了。
电话里怎么说的?
宋雅礼说傅商商打掉了孩子,这个节骨眼上,她打掉了三哥视之如珍宝的孩子。
原因,又是因为过去。
可笑的过去,当年的事情年家瞒得很紧,但这些年,因为宋雅礼的出现,当年的事情也跟着渐渐浮出水面。
那女人自以为知道很多,用过去要挟。
没错,要挟成功,但那又怎样?
他们哥几个看了宋雅礼两年多的笑话,宋雅礼小人得志的模样有多叫人牙疼,年慕尧对傅商商的一腔情深就叫人有多心疼。
年慕尧坐着没动,眼眸低垂着,感觉鼻腔间呼吸很淡。
他模样越来越不好,祁墨扶他起来,“三哥你们这样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