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在月色与红光当中静谧了下来。
月季的刺扎到了宁夫人,她皱眉,无处发泄,差一点把黑猫给掐死:“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没发现安慕白他躲在这里,小菊,你也太不小心了。”
“可是夫人……不是也没发现安管事躲在这里吗?”
“安慕白的话,你也听到了,回去以后,把这黑猫给杀了。”
小菊有些不舍:“可是夫人……咱们不吓少奶奶了吗?”
“你想让安慕白告发咱们吗?”
“可安管事是夫人生的,他真的会告发咱们吗?”小菊半信半疑。
宁夫人神色凝重,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从咱们进苏府那一刻起,安慕白他,就没有跟咱们同心过,你没发现吗,他对待那个芙蓉少奶奶如此上心,甚至为了她,半夜三更守在这阴暗的墙角,为了她,不惜跟我这个亲娘作对,唉,果然当日还不如生一个包子,生个包子,也算成就,生了安慕白,不过是一只白眼狼。”
宁夫人虽气愤,可也拿安慕白没有办法,毕竟她做下了不光彩的事,又被安慕白看了个一清二楚。
次日,芙蓉气色果然不好。
脸色蜡黄,饭也吃不下。
青儿见她这样,便道:“芙蓉姐,是不是真像那算命先生说的,你很累?所以身体吃不消了?”
“我哪有那么娇气,自然不是为那个,只是……”芙蓉揉了揉太阳穴,想到昨夜窗户下有猫叫的声音,便觉汗毛都竖了起来:“青儿,昨夜,你可听到了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青儿一脸懵懂:“我做了些绣活就睡了,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芙蓉皱眉:“我也问了几个婆子,可她们好像也没听见。都睡的很踏实。”
“芙蓉姐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了……”芙蓉压着声音道:“我听到好像有猫在我窗下叫了几声,也不单单是昨晚,最近都是这样,那猫叫的很惨呢,我吓醒以后,汗毛直竖,就再也睡不着了,我本以为大家都听到了的,可是问了以后才知道,唯有我一个人听见了,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