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夫人夸奖。”安慕白也冷笑了一声。
“安管事你半夜不睡,穿着一身黑袍,悄悄的躲在这月季花之后,又是做什么?”
“若我不在这里躲着,又怎么会知道宁夫人你半夜不睡,抱一只猫去吓少奶奶呢。”
“你瞎说。”
“小菊怀里的猫,可不就是证据么?难道宁夫人要说,半夜三更不睡觉,是为了出来溜猫的,或是出来散步看月色的?这话即使我信,老爷也不会信吧?”
“你想怎么样?”宁夫人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问问,宁夫人你想怎么样。”
“我……我只不过是想拿帐房的钥匙,这也有错吗?”宁夫人一时颓废下来,无力的扶着月季花枝,声音也变的小小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欠了外头一个人一些银两,我若不还,那人可能会杀了我的。如今为了活命,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想让少奶奶睡不好,让她没精力管那么些事,所以我才……”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安慕白盯着她。
“可是我……”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诫宁夫人。”安慕白冷冷的:“若有下一次,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少奶奶。夫人自己掂量着办吧。”
安慕白转身便走。
风吹动他黑色的袍子,宽大的袍子犹如一阵漩涡把他卷积而走。
很快,他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大院当中。
院子里又变的极为安静。
没有猫叫,唯有细小的风声。
廊下点着两盏红灯笼,灯笼发出微弱的红光,红光映衬着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