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畅只得讪讪的道:“这个笑话,好像不是很好笑呵。”
已是深夜,芙蓉大病刚愈,身子依然是弱不禁风。
苏畅默默的给芙蓉披上他的棉衣。
芙蓉想拒绝,转过身来,却看到苏畅清澈而腼腆的眼神。
苏畅目光如水,清澈如溪,这一点,芙蓉一早就知道了。
可这腼腆而柔软的眼神,还是让芙蓉意外。
此时的苏畅,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寝衣,寝衣是丝绸所制,很是单薄,脱下棉衣的他,开始瑟瑟发抖。
直到二人回到房间,直到芙蓉躺下,苏畅的棉衣,一直还在芙蓉身上。
屋子里点了一支红蜡烛,不知是蜡烛的红光,还是苏畅的脸红了,他站在床前,轻轻的给芙蓉掖了掖被角。
夜深了。
芙蓉的事,已很让苏畅劳心,看着苏畅疲惫的脸,芙蓉偷偷的眯上了眼睛,显然是装睡了。
苏畅先是蹲坐在地上,依然靠着床沿,双手环抱,显的有些落寞,继而,他转过头来,又给芙蓉掖了掖被角,嘴里悄悄嘟囔道:“白氏,你真是太有福分了,唉,我堂堂一个带刀侍卫的房间,除了我自己,可没有别人睡过,你倒抢了先。”
芙蓉虽把这邪都听在耳朵里,却并没有说话。
苏畅坐了一会儿,起身,见芙蓉像是睡沉了,伸出手来,突然想捏一捏芙蓉的脸,伸出手来,却又很快缩了回去:“苏畅,你不是要做正人君子的吗?怎么又把这事忘了,又想做小人了?”
芙蓉依然不动。
苏畅叹口气,转过身,轻轻吹熄了蜡烛,关上房门,这才去别的房间睡了。
虽然疲倦,可芙蓉却一直睡不着。
天亮之后,便是开堂公审,到时候,怕是喻老爷跟王爷都会去,自己的突然消失,春娘与茶茶,还有杨波会不会受牵连呢?
虽然自己并没有害死朴夫人,可这样消失了,自然会给别人留下话柄,说自己是畏罪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