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开城投降,还能求个富贵与功名。
如何取舍,就看郭汜如何决断了。
只是,就这么投降,未免也太不甘了。
郭汜虽无自己当皇帝的野心,但也不想再供人驱策,自己当个军阀多好,况且长安城中还有近两万兵马,未必就守不住长安,略微犹豫了片刻,便冷笑道:“少废知,你若真念日旧谊,就不该举兵犯我关中;只需引军退走,便可全了旧谊。”
罗征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子俊以为你能守得住关中吗?”
郭汜喝道:“那是本将军的事,你牢你费心,速速引军退去,否则别怪某不客气。”
罗征立刻沉下了脸,喝道:“郭汜,本将军念昔日旧谊,才不愿你与长安俱毁,特意暂缓攻城。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本将军了。待打破长安,看你有何话说。”
郭汜气的脸色铁青,怒道:“好匹夫,敢如此欺某!”
罗征却早已拍马回阵,当下令大军攻城。
小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下,战鼓惊天,杀声盈野。
三万大军分成六个步兵方阵,每队五千人,在统兵校尉的带领下,轮番向长安南西北三门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进攻,凄厉的惨嚎杀、喊杀声、惊天战鼓声交织成一片,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阎行更是主公请命,亲自带着数百死士上阵厮杀。
长安的确是有数的坚城,各种防御工事应有尽有。
阎行数次杀上城头,但后续大军却上不来,奋力厮杀一阵后,都被逼下城头。
战至日落时分,眼看无法破城,罗征当即果断的下令退兵。
中军大帐,众文武齐聚一帐。
阎行杀上城头后无人支应,被拼死反扑的郭汜军卒砍了几刀,身上缠了崩带,有暗红的血丝渗了出来。不过这小子年轻力壮,从来都敢打敢拼,不怕流血。
“彦明,伤势无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