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中的守卒瞧的分明,早将消息报了上去。
郭汜早饭都没来及吃,就匆匆赶到西门亲自查看军情。
只见城外黑压压的军阵一直延伸到了数里之外,数万大军寂然无声,军容整肃,甲胃森森,只是气势就胜过自己麾下的西凉军不止一筹。
大军左右两侧,各有一支骑兵在游戈。护住了两翼。
和这支西凉军比起来,自己的麾下军队的纪律确实差了许多。
郭汜虽然自视资历比罗征要老,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军队有些散漫了,至少在军容纪律上远不如罗征麾下的军队,至于战斗力,那就只有打过才知道了。
正观察呢,就见三百步外五百骑兵脱离本阵冲到了城下。
为首一将身披锁子甲,头戴雁翎盔。胯下汗雪马,威风凛凛,容光焕发,可不正是罗征那厮。身边一员铁塔般的武将持刀策马,紧随左右,怒目圆瞪。
“郭汜何在?”
罗征勒住战马。扬声大喝一声。
郭汜当时就黑了脸,命甲士树起帅旗。大喝道:“罗征,何故犯我关中?”
罗征目光横移。立刻就在城头上找到了郭汜,乃拱手道:“公为西凉旧部,昔洛阳时征亦曾多受将军照拂,本不该举刀兵相向。然天下分崩,诸侯并起,征不才,愿提三丈青锋逐胡虏于塞外,平匪祸于宇内。今大军围城,本欲即可挥军夺关,然思及昔日旧谊,故前来一会,若子俊肯开城迎吾大军入城,吾则以兄待之,还望三思!”
短短一句话换了三个称呼,可以说是三种不同的态度。
郭汜则听的脸色数变,这番话可以说是照顾全了他的面子。
然而,这番话同样是软中带硬,不但有劝告,也隐隐有威逼之意。
至于最后的劝降,则就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诱了。
要么死战到底,人与城皆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