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自己备受打击,无奈之下告别朝堂,回到津门种田,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睡梦中的徐光启忍不住流出了淡淡的泪痕,他不怕死,怕自己死的没有价值。
大明如同日暮西山,正是需要人才拯救危亡的时候,自己这般死了,跟白来一遭这时间有什么分别?
“苍天啊,你不能就这般带走我啊!”
梦里的徐光启大声对着苍天呼喊。
仿佛老天爷听见了徐光启的呼告,徐光启的梦并没有在码头这里截止。
而是继续走下去,码头的比试因为请了不合适的人,虽然工具很先进,依然输得一败涂地,徐光启被迫告老还乡,重新过上了农夫的日子。
但他不甘心,每日在家里研究武器,到最后他甚至研究出一种可以连发的火铳,子弹跟细雨一样密集。
而陛下在多年之后,也终于想起了他。
自己被封内阁大学士,如愿以偿的让孙元化在昌平练兵,给他们配备最精良的火铳,辛苦三年得兵三万,自己领着他们驰骋辽东,打的努尔哈赤落花流水。
但就在自己快要灭掉满清的关键是,中原反贼四起,不待自己率兵回归勤王救驾,君主就死在京师,大明覆灭了。
“不要!”
徐光启在睡梦中惊醒,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可为什么那火铳如同暴雨一般的场面如此的真实?
徐光启越发的疑惑,忍不住看了眼前两眼。
忍不住说了一句,原来是梦中梦啊。
“一群孩子和老人家而已,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呢?”徐光启重新躺会椅子上,准备合上眼睛,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收拾南明的残局。
可是这一次,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了。
而周围的搬运货物的声音又是那么真切,徐光启忍不住偷偷的掐了自己一把。
“嗯,真疼,这竟然不是梦。”
而那些一直辛苦搬运货物的对方脚夫,见他们无论如何努力,都追赶不上曹变蛟他们,终于崩溃了。
很多人直接把货物扔在地上,骂骂咧咧起来。
见此,
陈有年准备偷偷溜走,刚一转身就见身边儿不知道何时多了几条彪形大汉,手拿枷锁,表情阴冷的看着自己。
“陈大人,我们等候多时了?”
“你们做什么?我可是朝廷的御史!”陈有年面色慌张道。
锦衣卫却不管他是身份,直接把枷锁套在身上,冷笑道:“知道你是御史,陛下特意给你安排了御史的死法,我们会抱着你撞金柱的。”
陈有年这边儿刚一出事儿,山西的脚夫帮派就收到了消息,没有了靠山的他们在这里坚持已经没有意义,当下选择灰溜溜的离开。
最为难过的当属关键时刻背叛了徐光启的赵如祖,此时他的额头不住的冒冷汗,已经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指挥使刘大庆嫌弃的看了赵如祖一眼,骂了一句,“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