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琅甩掉了这个小尾巴,进了屋。
颜丹宁彻夜未合眼,继续捧着书本在复习,手头泛黄的草稿纸,堆的老高。
整整两摞。
一摞是纯粹的草稿纸,另一摞偏向于具有保存价值的笔记。
这学习风格和习惯,一看就是会学的。
见到吴琅进来,颜丹宁下意识地起身道:“饿了吗?我这就去做饭。”
吴琅当即制止道:“你看你的书,正好我闲着,这两天饭由我来做。”
毕竟不知道汪副主任工作的效率。
这段期间,为了保险起见,吴琅的那些小生意,都得暂停。
如此闲下来,没个事做,也是浑身难受。
以至于吴琅做饭的时候,都在琢磨,一会该找点什么事儿做做。
一顿饭忙活到一半,花寡妇进来了。
眉宇间不乏嗔怪:“娶这么个漂亮媳妇,中看不中用的,你还对她这么好!你就宠她吧!”
吴琅笑笑,不做解释。
吃饱喝足之后,锅碗瓢盆颜丹宁抢着刷了。
吴琅再次无所事事,干脆就在家前屋后,更大范围地转悠。
门前山下以一条河为界,这已经没什么好看好玩的了。
门后除了菜园子之外,更远处靠近山坡那边,是原先的土窑旧址。
曾经葬送杨大宝的地方。
所以等闲情况下,吴琅和狗蛋是被花寡妇禁足这里了。
今儿能注意到,还是源于前些日子的暴雨冲刷,竟然将土窑里残留的红砖裸露出来。
吴琅上前一扒拉,惊走了盘桓在砖缝里的一根辣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