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老汪跟小吴没聊几句,但夫妻一体的,谭姐看得出来,老汪对他很感兴趣。
到时候即便不冲颜家,就冲吴琅,这顿饭也是势在必吃了。
吴琅连连点头:“谭姐,到时候我们俩口子一定登门道谢。”
送完材料,回到西山脚下,吴琅困意上涌。
加上眼下也没什么事做。
整车和零件全都送到防空洞去了,就连山鸡也套不成了。
只能干躺在老槐树下的破草席上补觉。
此时的破草席,经由花寡妇的巧手,已经镶上了一层布边。
免得原本就破烂的边边,破烂得更快。
如此一觉醒来,身边微风徐来。
倒不是三伏天的气候有啥改善,而是花寡妇正坐在一边,轻摇着蒲扇。
从吴琅躺着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很多的风光。
可惜一个人在旁边正自无聊的狗蛋,一看他醒来,立马打破了这一局面。
于是吴琅公报私仇地,就把狗蛋扔下河里操练。
一番操练下来,这孩子在河里,灵活的像是一条鱼儿,大有长进。
等上岸后,吴琅也没闲着,带上狗蛋,搁这院前院后开辟出来的小菜地浇水。
往前头几年,各家是不允许搞这种私人小菜地的。
轻则被彻底铲除,重则上纲上线、带上帽子全大队地批判。
现在是彻底没人管了。
忙完这一切,杨狗蛋总算是耗光了小小身体内的能量。
被花寡妇搓弄着洗了把澡,占据了那张破草席,睡得是无比安详。
花寡妇依旧像先前一般摇着蒲扇,始终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