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在这小小的房子里坐以待毙呢。
荞麦道今;“那我们干嘛也要跟着跑?”
老头子没好气地说,“没听他说吗?不跑等着死啊!”
虽然嘴上说着死也要死在这里,但活得好好的,谁会想去死?
最主要的是,老头觉得霍垣这个男人心机深,怕自己死了孙女在他手里吃亏。
老头故意走慢了些,拉着荞麦小声说,“麦子,小心着点那个男人,他也不像什么好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荞麦偏了偏头,她没觉得霍垣是好人,同样也没觉得他是坏人,就感觉挺不好说话的。
老头气的胡子都要立起来了,他戳了戳孙女儿的脑门,“笨丫头,长点心吧!”
“那群人来之前他明显在拖延时间,就为了把我们拉下水,你看不出来?”
“为什么呀?”
老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霍垣说那句话,他就知道了,这小子是看中了他的医术。
而且和以前那些毕恭毕敬来请他的人不一样,这小子跟他玩阴的,强行将他拉下水,他还有苦说不出。
毕竟是他自己多管闲事,把人救了回来,纯属是引狼入室了。
两人走得慢,隐约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