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了敲地板,全都挨着敲了一遍。
最终,在木质楼梯下方的地板下,他听出了不一样的声音,他拔出匕首,顺着地缝插下去,轻轻一撬,木板就被挑开,下面是漆黑的地窖。
男人勾了勾唇,“老鼠果然爱打洞。”
“留下两个人守着出口,剩下的人跟我走。”说罢,男人率先跳了下去。
在底下通道内,环境有些潮湿,墙壁上挂满了青苔和水渍,荞麦握着手机电筒,搀扶着老头走在后面,霍垣和江颐走在前方探路。
“我们干嘛还要走啊,他们能找到地窖不成?”荞麦觉得,一般人肯定找不到那么隐秘的地窖。
霍垣淡淡道,“别小看他们。”
老头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家有密道?”
“昨晚我来看过。”
“好小子!”老头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怕。
他竟然不知这男人什么时候把他家个探了个底朝天,就说人都追过来了,他还那么淡定,原来早有打算。
江颐也有些意外,他居然能想到这么远。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没有万全之策,也不可能跟着他跳海。
就像霍霖说的,他能在事前发生之前未雨绸缪,方方面面都会估算结果,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都会提前做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