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算是宋知渊受了伤,没有他的授意,离荧也不敢对他说实话。
晏时慕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敲门声时吓了一跳。
“谁?”
“是我,”霁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时慕,你怎么了?为何今日没有去吃早膳?”
晏时慕怔了一下,抬头看着窗外才发现早就过了他平时起来的点。
“我在等师尊的传讯,”晏时慕站起来光着脚打开房门,“进来吧。”
霁临摇摇头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有些担忧的问:“等传讯?知渊他怎么了?”
“我不确定,”晏时慕叹了一口气,“昨夜我不舒服,问了离荧才知道他去了药谷,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在等他的灵讯。”
“一夜未睡?”霁临仔细瞧了瞧晏时慕的脸,“你今日不必去找我炼器了,左右你的方法也差不多全教授给我了,今日好好休息吧。”
“多谢。”
晏时慕点点头,霁临微微颔首,就关上门离开了。
宋知渊的灵讯没有一会儿便到了。
“时慕,我没事。
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过些时日我就去接你。
不必担心。”
宋知渊的灵讯传的简洁,晏时慕也并没有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