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戈被带入了牢房,沅恒拉着霍乾离开,白笙和离荧留下来没走。
“师尊,您受伤了吗?”白笙并没有靠近宋知渊,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可有伤及要害?”
“没有。”
“宋知渊,你没事啊?”离荧就比白笙放的开的多,“那我跟小时慕说一声,他要担心死了。”
这么随口一句,宋知渊抬了眸。
“你跟时慕联系了?”
“啊?他昨晚找我,问我你去哪里了,”离荧不敢对宋知渊说假话,“他说他在梦里惊醒了,让我等你回来跟他说一声。”
“不必告诉他我受伤,”宋知渊点点头,“去吧。”
离荧跑到一边联系晏时慕了,白泽站在宋知渊身侧打哈欠,白笙站在不远处看着天。
离荧回来的很快,他跑到宋知渊面前:“他说让你跟他联系。”
“嗯。”
宋知渊准备进屋,瞧见这三人并无离开的意思,顿住了脚步。
“还有事?”
“没事,”离荧打了一个激灵,一手拉一个朝山下跑,“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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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慕得了离荧的回应后并不安心。
他昨晚一夜都没睡,现在有些困倦,还是执拗的等着宋知渊的灵讯。
离荧肯定是见了宋知渊的,而且照着离荧的性子,他定是问过了宋知渊才会跟他说宋知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