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孩子?”
刘思远问。
“我有个四岁的儿子。”
“我可以通过地下网络对他悬赏吗?如果你同意的话,你需要给我签署一份免责声明,这样我愿意跟宣玉麟和解!”
凯琳娜思维猛的被打乱,眼神如刀。
刘思远不以为然:“凯琳娜小姐,你是个律师,该跟我讲的是法律条款。不该是个有着圣母心的心理咨询师,在这帮我权衡利弊,对不对?”
“还有,我不喜欢跟别人聊天之时被插话。你如果缺个聊天的同伴,我可以让贝斯先生过来,你们一定会有共同话题。”
刘思远再度看向脸色难看的宣文波:“宣叔叔,有句话我不知有没有资格说。纵子如杀子,国内好多有权有钱之人都倒在了自己的子女身上。宣玉麟之前的名声坏在小圈子里,酒吧那件事以后,全网崩坏。这次碰到我命大,他需要做几年牢。如果我命不大,他不会是坐牢那么简单。”
“你在依仗什么?”
宣文波冷冷质问。
“我没有依仗,我依仗的是我自身。心无所畏,哪来低人一等!而且除非你像宣玉麟一样行事,不然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放虎归山,留一个随时可能会要我性命的人。”
“这么说是没得谈了。”
刘思远点头:“不谈了吧。”
宣文波感叹:“你比我想的要凉薄,既然这样,那各凭手段。”
看着面前年轻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宣文波目光久久不回。
他高高悬在空中的视界,被拉回了现实。
钱不是万能的。
至少他的钱没能在刘思远身上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