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故意想害我吧。”
司徒静道:“我是看你醉的太凶,担心出状况才寸步不离。我害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害你?”
刘思远暂时丧失说话能力,躺在了沙发上。
司徒静声音软了下来:“是不是很难受?”
她挪了挪位置,蹲在了刘思远身边。
“跟你说了别喝那么多,洋酒比白酒后劲还要烈,就是不肯听。哪疼,我帮你按按。”
她的手取代了刘思远手的位置,缓缓按压起来。
柔柔的指肚,有魔力般缓解着疼痛。
瞧着男人如同木偶,她唇角多了些笑意:“小时候我爸喝了酒,总喜欢喊我帮他按按。除了他,我再也没帮别人这么按过。”
刘思远张开了眼睛。
他的角度,入目全是陡峭的雪白,宽松的睡衣并不能遮掩太多。
无心看,无心嗅凝香。
他自然拿开了司徒静的手:“静姐,帮我买些解酒药吧。”
司徒静定住:“好,我去买。”
看着她背影离开房间。
刘思远忍着天旋地转坐起了身,撑着随时要倒下的身体,随之往门外走。
他不想在这呆了。
一秒钟都不想。
哪怕浓浓的困意和身体让他想随时垮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