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极躁到极静。
呆在洗手间的刘思远,宛若雕塑。
他拖着脚步回到客厅,听着司徒静讲了一遍经过,乏的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抵着额头闭上眼睛,刘思远努力想记起些什么,无济于事。
于涛跟宣明玉怎会找到这里?
就算是在他车上装了定位,开的并不是自己的车。
司徒静没必要故意张扬这些。
似乎只剩下一种可能,于涛或者其它熟人,巧合看到了自己。
一桩又一桩的事。
刘思远反复将手机拿起放下。
想解释,又不想解释。
宣明玉跟于涛那般笃定他出轨,他要怎么跟于薇解释的清楚。
说他喝醉了,随便找个酒店休息。
说他跟司徒静同房共处,衣衫不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切太离奇了,离奇的他头部嗡嗡作响,情绪持续走低。
司徒静心思反复,无声陪坐在身边片刻,侧了下视线:“你要不要接着休息。”
刘思远压紧了头部。
只有这样,痛感才没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