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记得自己曾经是怎么一次次糟蹋了她的信任,她小心翼翼般提起来的只言片语。
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到后来绝口不提。
沈律言想,他总是要面对自己的错。
“我后来见过你父亲。”
江稚的脸白了白,微微撇过脸,表明了她不想听。
沈律言想哪怕她听见之后更加厌烦自己,他也得开这个口,不能将错就错。
鱼目混珠这些年来。
是非恩怨说不清楚。
初初相遇时的心意却是明确的。
“他说那年暑假你被他接到了北城。”
故事才起了个头。
江稚仿佛就猜到他要说什么,她像个应激创伤患者,一个字都不想再和那件事扯上,曾经有口难辩了那么多次,失望了那么多次,那些平淡却伤人的字句早就湮灭了她的希冀。
在沈律言捡起初见时的悸动,捡起那段最初的赤忱回忆时。
江稚选择了抛弃,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垂下眼皮,语气淡淡的:
“江北山骗你的。”
“我没救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