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我也很快就会回英国。”
江稚说完就试着推开他,沈律言这次大概是发了狠劲,力道恶狠狠的将她摁了回去,困在自己的怀中,他低头,容颜苍白,“你还要回去?”
江稚已经不想回答他了。
沈律言切齿道:“为了你的丈夫,国内家人一点儿都不在乎吗?五年没回来,这次就待这短短的几天,又要走,你…”
江稚打断了他指责自己的话,“我妈妈和舅舅都没意见,你不用替我们家的事情操心,未免太多管闲事。”
沈律言深吸了口气,重逢以来,她对他说的话多是带着刺的,一点儿都没有客气,他说:“国外生活没有那么轻松,我…”
“有爱人有家人陪在身边,一切都很好,你不要自以为是。”
沈律言不想再这件事上激怒他,非他本意。
但是她马上又要回英国这件事给他的刺激不小。
他经不起又一个五年了。
等待实在漫长。
度秒如年。
有时麻木的自己都不太明白他在坚持什么。
沈律言到现在都没有在她面前提起当初那场绑架,江北山隔着玻璃窗对他说的那些话,像挥之不去的阴影,这些年来,反反复复在耳边重复,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问过自己,真的再见到她,他问得出口吗?
彼时的真相,他敢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吗?
他甚至是不敢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