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口,沈律言淡定作答,客客气气:“我是她丈夫。”
病人家属嘛。
医生当然不会赶人离开。
“你把检查的单子拿给我看看。”
江稚不情不愿,沈律言抽出她手里的单子递了过去。
医生边看边说:“像你这个年纪这种情况真的是很少见,一般听障都是先天性的比较多,后天性的损伤,都少见。”
“你的耳朵以前受过伤?”
江稚满脑子只想把沈律言给轰走,没有人愿意把伤口剖析在别人面前,血淋淋赤/裸裸拿出来给人家看。
沈律言闻言,眼神深了深。
江岁宁的耳朵也受过伤,替他挨了打,后来治好了。
他本来想安慰她,会好起来的。
话还没说出口,江稚就又不耐烦地看向他:“你能先出去吗?”
沈律言抿起薄薄的唇瓣,回答的干脆利落:“不能。”
他干脆拖了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种真的要坐在这里不打算离开的架势。
医生以为小两口在闹矛盾,就没多管。
外面还有不少看诊的病人,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顿了顿,又问了一遍:“你第一次是多久之前受的伤?”
“好几年了。”江稚蹙着眉头,继续说:“后来是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