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插兜,低眸看了她一眼,被嫌弃了也不在乎,“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道德,都找人监视你了,怎么可能还会尊重你的隐私?”
他厚颜无耻的话也能说得理直气壮。
江稚被气得想笑,“你是想去羞辱我吗?”
她以前在学校里戴助听器那段时间,也不是没有被人发现过。
盛西周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人。
但是很意外,他竟然没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过。
沈律言被她这句话气得半死,他在她眼里就是这种无耻之人吗?他冷这张顶漂亮的脸,精致中透着些凌厉的冷感,看着高贵不可侵犯:“我羞辱你的手段有很多,没必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攻击手段。”
他只是觉得很奇怪。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她的耳朵竟然有问题。
她藏得很好,看起来几乎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沈律言甚至有些心痛,像是那种被重锤过的痛感。
他想她不应该如此。
沈律言一意孤行,非要跟着她进去。
江稚拦也拦不住他,已经走到门口却像半途而废,转身离开。
医生眼尖,看见了她。
江稚不得不进了办公室,医生看了眼她身后的人:“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