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医生给出她答案之前,她不应该那么怨恨他。
可是她就是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她就是要迁怒。
江稚慢慢家门前,她也没有看他,只是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缓缓吐字:“滚。”
沈律言听清楚这个字时,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他不无怨恨的想,为什么她见了盛西周一面就这样对自己?这么的不客气。
一个字里透出来的恨意,几乎像是将他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烫得灰飞烟灭。
别是在盛西周那里受了什么气,发泄在他身上。
沈律言握住她手腕,“你对我发什么脾气?”
江稚一把甩开他的手,反应很大,手背挥到了他的脸上,重重的像是迎面而来的一巴掌,她说:“我让你滚。”
沈律言脸上有些疼,他也有点恼火,反而更加用力掐住了她的腕骨,表情冷凝,眼睛里像是装着平静的怒火。
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看见了她手里的袋子,印着医院的名称。
沈律言问:“你去医院了?”
江稚不答。
沈律言又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盛西周,语气冰冷:“和他一起?”
江稚挣不开他的手腕,冷冷笑了声:“是啊。”
她笑了起来,笑得却并不好看,“腿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
她现在有气还不能发到他身上,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对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她更不能让沈律言知道她的孩子有畸形的可能,沈律言只会落井下石,甚至巴不得她去打了这个孩子。
江稚想到这里就更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