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那么自私,就不会如此。
她明明就告诉过他,她不想再怀孕的,已经不想和他要一个孩子。
他偏要执着,他偏要算计她。
他偏偏不愿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那些怨毒的念头不断在脑海中滋生。
江稚感觉自己快要被负面情绪占满,她好怕这种刻骨的恨意,变成付诸的实际行动,怕自己忍不住会拿刀去和沈律言拼命。
凭什么到头来都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受折磨。
为什么沈律言永远都能这么不痛不痒的?
有钱有势不能让一个人立于不败之地。
只有不爱才能永远都是赢家。
所以他注定了一辈子都是赢家。
江稚胡思乱想了很多,等到了家门口,她心神不定同盛西周说了声谢谢,其实连看都没有看他。
盛西周已经习惯了被她忽视,他小心翼翼、还有点可怜的跟在她身后。
他给自己的跟随找了借口,怕她摔了。
她现在不能摔。
江稚低着头,放空了目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在地上看见了一道欣长的倒影,她缓缓抬头,看见了沈律言熟悉的脸。
沈律言望着她,目光好像又透着她看向了他身后。
他的唇角慢慢绽起一抹冷笑,这声冷笑大抵是面对盛西周的。
江稚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恨意又升了起来,她盯着他的脸,想到他给自己递药的样子,想到他在自己面前抽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