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颜瑶问了好几次,颜瑶咬死了不认,“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她的手动过手术后就被用纱布包了起来,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吸了吸眼泪:“会不会是江稚…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颜瑶垂眸,心安理得的把事情推到江稚的头上:“你也不是不知道江稚有多恨我们。”
江北山沉默,认真想了想。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勃然大怒拍了拍桌子:“这个小贱人!真就和她妈妈一个样子!”
“晦气!”
江北山骂了好一会儿,颜瑶面无表情静静听着。
颜瑶接着火上浇油:“现在她舅舅也出了狱…”
江北山冷笑了声:“她以为她翅膀硬了是不是?”
颜瑶装模作样叹气:“岁宁这次被拘留了那么多天,怕也是她在背后煽风点火,先前沈先生有多宠她,你也不是不知道。”
她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我们娘俩过了许多年的苦日子,再被打回头也没什么关系,我是真的不忍心你这么多年的家业,被她慢慢毁了。”
江北山听得怒火中烧,越来越气。
他冷冷地笑了声:“她这是把傅景初当成给她撑腰的了,一个吃过牢饭有案底的男人,还以为他是曾经的傅家小少爷呢?”
“他能出来,我就能再把他送进去!”
颜瑶静静听着,并未搭腔。
看他气急败坏,又给他倒了杯茶,“消消火。”
江北山灌了半杯,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当初就该把她嫁出去,永绝后患,真不该让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