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
“我没有嘴硬。”
沈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个嘴硬的性子到底是像谁,反正自己不是这样的,那肯定就是他爸爸了。
“有句话我都懒得和你说。”
“您直说吧。”
“我看阿稚现在不愿意生孩子也是情有可原,忙这事业,可是以后她还不想要孩子,就说明她不爱你了。知道吗?”
“妈,我没那么需要她。”
沈夫人翻了个白眼,接着说:“我当年和你爸爸,是相爱才有的你。”
沈律言沉默,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江北山知道傅景初被放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顾不上他了。
他这几年也不是没努力过,更不是不清楚傅景初出狱之后一定会报复,哪怕他先下手为强,但是他的手伸得毕竟没有那么长。
老婆又受了伤,医生说有可能她这只手就要废了。
江北山看见颜瑶忍着眼泪的可怜样子也有些心疼,毕竟还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过心疼归心疼,恼怒又有点恼怒。
盛西周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