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伤口还流血这么严重,你不来找我?”
“本来血已经止住了来着的。我以为慢慢会好起来……”
“十几天,果然够慢的。”
桑柔被噎住,她只好转向顾珏说:“天已经挺晚了,就不好再耽搁你,你回去吧。今天抱歉,没能依言摘到头筹奖品给你。”
顾珏看着她,说:“是我该道歉,若不是执意拉你参赛,你也不会……”
仲清寒在一旁冷言道:“她这是自己找的,明知自己有伤还往上冲,你道歉什么,她没流血而亡已经是老天无眼。”
顾珏愣了愣,见仲清寒脸上冰若寒霜,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他问:“她脚伤严重吗?”
仲清寒答:“这点伤口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
桑柔闻言眼色微变。
顾珏没看到,以为这便是无碍的意思了,点点头,道:“那有劳仲太医了。”又转向桑柔,“我待会儿送你回去。”
仲清寒包扎的动作一顿,微不可闻地哼了声,处理好后即离开。
桑柔看了眼仲清寒离开的背后,同顾珏说:“不用了。我让仲清寒派人去和我那两个丫头说一声,她们待会儿会来接我回去。你快回去吧。”
顾珏不放心,桑柔又说:“多谢你,今天我还是玩得挺开心的。”
顾珏说:“你却差点没把我吓个半死。”
桑柔说:“公子四方有力那么多年,胆子不至于那么小。”
顾珏却摇头:“那要看对什么事情,不在意的事,自然天崩地裂也动不了半分情绪,但若是在意的事,牵丝动发就已觉不得了。”
桑柔微愣,而后笑说:“哈哈,这话说得真窝心,让我好生感动。”
便这样将尴尬境地一带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