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珏说:“你用瓷片给我擦一下弄出个小伤口留这么多血试试!”
“怎么这久了都不好,太奇怪了!”凌波喃喃道。
一旁的阡陌咬着唇,却要哭了般。
出门为了玩乐,本就轻装简出,凌波身上没有带药。
顾珏让她先将桑柔的脚包裹好,而后将桑柔打横抱起,一个腾空,越过人海灯火,眨眼已落到了人群外。
他吹了个口哨,一匹马从一旁暗巷跑出来,顾珏抱着桑柔上马,将她安置在身前,手下一排马肚,马儿疾驰而出。
期间动作飞快,桑柔甚至连句话都还来得及说。
阡陌和凌波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顾珏和桑柔已不见了人影。
“呀,他把夫人带到了哪儿去!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呢?夫人会不会有危险。”
凌波一脸凝重,说:“那人是六王子珏,他不会对夫人如何的。听他言语,他该是知道夫人是太子的人。只是……”她顿了顿,转头往某处的茶楼望去,那上头只剩下彩灯高挂,却无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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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来见我,都是一身伤,桑柔,这样的见面礼太惊悚,下次要么完好地看我,要么永远不要出现!”
仲清寒一边小心地给桑柔除下包扎的布条,一边凶恶地说道。
桑柔脸色惨白,呵呵笑了一声,被他瞪了一眼,悻悻得合上嘴,瞥了一眼一旁的顾珏,吐吐舌头。
顾珏这时面色却一片肃沉,一点没了往日那不羁做派。
“你这伤多久了?”仲清寒看到伤口,吸了口气,问道。
桑柔说:“三四天。”
仲清寒冷冷地瞪她
桑柔:“……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