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头,我就是不嫁,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没本事就别逼我,把我惹急了,我能把你儿子一个个都拽下马,就有办法让你最得意的两个儿子造反,让你的朝堂变成一锅乱炖,我告诉你,别的我不会,闯祸我最在行!我答应你离开君凕,是因为我不想耽搁他!别拿出你拿一大堆道理来说教!这些让我听来都是狗屁!”
说罢,她收拢披风,跳下榻,双眸隐着泪水离开。
君世渊勃然大怒,双手浮升起淡淡金泽的光晕。“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晏紫汐顿住脚步,发出轻哧的一声嘲笑声。“死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末了,义无反顾的消失在了宫门。
临走前,君世渊听到风中传
来她淡淡隐哭的声音。
“他让我乖乖等他回来,我等他。”
……
晏紫汐是一路哭回王府的,墨黑的斗篷,翻过来是莲青色的锦缎棉披风。
小脸隐在风帽下,倒不会被人瞧见,临到王府前,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抽了抽鼻子,走回了箬竹寒苑。
魏林带着月儿,珠儿,萧清雪以及一群孩子等着她开年夜饭。
一般年岁的时候,宫宴王爷大多数全喝了酒,所以晚上回来,大家都会再补一顿,一群人热热闹闹围两桌,一起再欢庆一番才各自拥着家人守岁。
只是今年的年夜饭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心境,魏林味同嚼蜡的端着碗,看着晏紫汐大口咀嚼的模样,忍了很久,终于眼底还是划过了失望的叹息。
珠儿,月儿等人也甚是可惜的看着她,最终,都三三两两的离开。
魏林是最后走的,将信笺从怀中掏出,同时拿出一个大封子的纸包,同时递给了她。“王爷说,等他走后,交给你,封子里是他烧掉的婚书,因为他转身出去了,我便从火盆里夹了出来。你若不想看,就彻底烧干净吧,就当我多事。”
说罢,便转身离开,临出门前,他顿了顿,还是不忍的转回了头,双眸带着一丝光泽道:“我明天一早便出发去追他们,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