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负罪感,还不至于这么重。
这一切,江北全然不知。
夏季的尾声,她再也无法面对什么都不知道的江北。
又是一个大雨滂礴的夜,江北在雨中淋了很久,才被她拉着回到楼上。
这个公寓,他们在这里复习过无数个夜晚。
“闻烟,我要出国了。”
替他擦拭头发的手顿了一秒,很快又恢复如常。
“烟烟,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留下,哪儿也不去。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北抓着她的手,刚触碰到她腕间那条廉价的手链,就被她一个大力甩开。
被她刺激到的江北,狠狠地将人箍在怀里。
恋爱这几年,无数个动情的时刻,他都是点到为止,万般克制。
可那晚失控的他,在她面前,做了回恶人。他,强烈粗暴地,占有了她。
风雷滚滚,夜色注定悲凉。
温情缠绵,雨势渐收,浪潮褪去,背对着他的闻烟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江北嗓音暗哑隐忍:闻烟,今日我走,便是永别。衡江和你,我都不要了。
直到震耳的关门声传来, 闻烟才把自己闷在毯子里,哭出了声。
她知道,江北没错。
她知道,刘江河没错。
她知道,自己也没错。
可发生的一切,无法让她像江北说的那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