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的是,他究竟是从哪里来,为何从凉国辗转到了如今的燕国?又有何所求,何所愿?他口中的母亲……是谁?
像扶苏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凡间俗品。可他似乎从来没有主动提及他的过去。
燕蒹葭睨了眼扶苏:“国师与本公主兜圈子,难不成以为本公主是蠢的?”
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她继续道:“既是不想说,本公主也不勉强。”
人生在世,总有一些自己不愿意提及的事情,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这点自由还是给的。
放下手中的物什,燕蒹葭推开窗户,看向扶苏:“什么时候去见见那妖僧?”
扶苏不紧不慢的回道:“公主不觉疲乏的话,随时可以。”
“就现在罢。”燕蒹葭道:“昏昏沉沉一天了,哪里还会疲乏?”
说着,她缓步转身,似乎就要离去。
“公主。”扶苏喊住她,手中一边漫不经心的穿上衣物。
燕蒹葭回头看向他,烛火跃然,他的模样秀美如竹。
“更深露重,小心着凉。”他系上腰带,而后起身拿起一旁的披风,朝着燕蒹葭走去。
直到为她系上披风,扶苏才缓缓道:“这回可以走了。”
……
……
一夜过去,临安公主燕蒹葭疯溃的消息,不胫而走。
琼楼之下,有百姓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