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她一边伸手,为他解开旧的纱布。
直到全部解开,露出里头的血肉。燕蒹葭才下意识蹙了蹙眉头。
“哪里是小伤了……”她有些无言以对。
分明伤口很大,而且瞧着这血肉模糊的样子,怕是要好生养一阵子的。
方才包扎的不是她,她远远瞧着倒是不如现在这样触目惊心。
扶苏微微一笑:“皮肉之伤。”
燕蒹葭没有回答,只手下处理着伤口,笨拙的撒上药粉,而后便是很长的沉默。
扶苏望着她,满眼皆是爱意,无法掩饰。
素日里最懂伪装,最会克制的扶苏,此时却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红着耳根子,看着心尖尖上的姑娘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阵阵香气。
燕蒹葭的睫毛很长,她的肌肤也极为细腻白皙,宛若上好的瓷器,仿佛一触即破。她唇色极为红润,让人一眼便忍不住欲念横生。只是……他得将她养胖些才好。
从前她脸上的婴儿肥如今消了,倒是让人心疼不已。
等到包扎好了,燕蒹葭才抬眼,正巧与之四目相对,撞了个正着。
电光火石之间,她长睫微微一颤,而后便与扶苏拉开距离,出声问道:“国师什么时候,同我说说国师的过去?”
国师……又是极为疏离的一声称呼。
“先前与公主说过的。”扶苏淡淡弯唇。
先前?
燕蒹葭挑眉,那时说的是他在凉国的事情,寥寥数语,道不尽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