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底线彻底摆上台面,明摆告诉你,不再和你谈情说爱。
你乐意,随意呆在他身边。
不乐意,他也不会追你回来。
再骄傲的毒玫瑰一旦沾了闵行洲,也是一再退让,隐忍,慌不择路。
沉默之后,尤璇拿起桌上的酒罐,扯开易拉环,一口灌喉。
被闵行洲夺走,他声音很低,“他们碰你了么。”
他占有欲强,最在乎她的忠贞,尤璇舔掉唇角的酒渍,“差点,衣服被扯烂了。”
闵行洲有愧疚,这段时间并没把她放在心上,她来买醉是因他起。
他嗓音寡淡,“以后去会所,我签单。”
尤璇当然知道会所,她尤璇是闵行洲女人的名头,顶级私人会所谁不给她面子,但秦涛他们并不喜欢和她玩。
她不想贴上去。
“秦涛不愿意看见我,还警告我不许靠近林烟。”
闵行洲只有四个字,“你安份些。”
安份?尤璇情绪没来由的失控,“我怎么安份,你放不下她,我不介意吗。”
尤璇指在自己的胸口上,微张的红唇,细细碎碎地喘,“我这里难受得很,疼得彻夜不眠,想等你来疼疼我,你呢,转身帮林烟这的那的,你想让我去死吗。”
男人伸手抽纸巾递给她,她不接,任由手背被擦伤的鲜血溢出。
他扯她手过来,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