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是她尤璇,没哭,倔强的坐在那。
边上的秦涛捡起外套收好,招呼服务生一同离开。
狐狸精以前干那行,说实话这种地方玩的年轻混混喝酒后能正经什么,况且狐狸精一颦一笑的时候身上不正经味道可不少,那种坏女人的味道,最坏的那种,又彻夜买醉,来这种三流酒吧能不出事?
昏暗的酒吧环境,酒气并未消散。
只剩下尤璇和闵行洲独处。
安静,也不安静。
尤璇清楚看到男人隐在黑暗深处的神色,是心疼,她看得清辩得透,她知道他心里有她的,有的,可他就是不肯原谅她。
她是闵行洲爱过的女人。
他给过她最明目张胆的偏爱,是谁也比不了的。
小贱货有的那些,和她的过往相比,小贱货是真的比不上。
可现在,已经回不到从前,她不甘心,却没有后路。
最明显的改变,是男人对女人最简单的欲望都没有,他不再和她睡,逼慑她陷入强烈的窒息,那颗心无处安分。
尤璇害怕彻底失去他,太害怕。
一开始,她故意卖房没地方住,于是闵行洲给她住檀园。
事实上,闵行洲并没算是跟她和好,她回头,他心有旧情没舍得用狠赶她走。
不拒绝,不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