蛞蝓诡异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触手一抖,威压一放,就往楼下游去。
刀哥立刻打了个寒颤,吓得话都说不好了。
“我嘞个去,妈的怎、怎么回事……”他噤若寒蝉地往纸箱子堆里缩,满眼畏惧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另一个杀人犯牙齿打着颤,已经动不了了:“刀、刀哥,好像,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特娘的……”杀妻的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了:“怎么特娘的这么恐怖?”
宋乞悠悠闲闲地转着桃木短剑,站在后面,还有心情调侃:“刀哥,人若不做亏心事,哪里会怕鬼敲门?”
黏黏腻腻的声音越发近了,刀哥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猛地往前飞扑,试图关上地下室的门!
砰!
巨大的力量打在沉重的铁门上,那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内推回,将门后的刀哥一下子打飞在地。
一条巨大的粘腻虫尾缩了回去。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挤进门里,不人不虫的脑袋上,巨大的白色眼睛转动着,将仓库里的人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肉畜。”它用怪异的声音说道,“穿紫色衣服的肉畜在哪——欧!!”
蛞蝓诡异的眼神粘在费原身上不动了,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兴奋的怪叫!
它本质上是一只爬虫,它没有人性,它对感情的理解很有限。
可是,眼前这是什么?
是仙女星毁灭时下的那场腥红血雨;是天狼星变成黑海后那极富魅力的粘稠黑暗;他比麒麟星上长相最古怪的小蛞蝓还要更加迷人。
蛞蝓诡异头上的触角飞快地乱转起来,对着费原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有魅力的表情。
“肉畜,你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