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上等你的回信,你记得尽快给我回复。
你不方便回复也可以,不回复我就默认所有肉畜都活着。”
蛞蝓诡异只是一只小小的三级怨魂。
它被压得脸色一白,立刻面带畏惧地微微俯身道:“好的,领导。我马上过去。”
宋均目送着那粗长的灰色尾巴消失在大厅尽头,上了车,静静等待着。
礼品仓库已经热闹起来了。
费原套完刀哥的话以后没了和乐色们玩“推拉”的心思,语气和表情瞬间恢复正常,直接垮起个币脸。
结果歪打正着,这种完全不开心的神情在刀哥这群人看来就是圣洁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完全戳中了他们的审美。
在刀哥的带领下,一群人极尽跪舔之能事。
为了证明自己不会伤害费原和他的两个柔弱闺蜜,他们甚至把武器都交出来,暂时由费原保管。
蛞蝓诡异扭着大尾巴下楼梯的时候,正好听到刀哥兴奋的吼叫。
“宋乞!我刀哥今天高兴!我宣布,你踏马的以后就是我亲兄弟!”
然后是宋乞似笑非笑的语气:“刀哥,你不仗义啊。你对我这个亲兄弟说话,怎么只说一半?”
刀哥“嗨呀”一声,这一声有些莫名地羞涩:“兄弟,你懂我的呀!你是我亲兄弟,那费原是你那啥啥蜜,四舍五入一下,不也是我亲兄弟吗?”
四周顿时乱起来了,一群小弟一边跪舔费原,争风吃醋,一边对着刀哥溜须拍马。
“就是就是!我是刀哥他弟,那四舍五入一下,我和小费也沾亲带故的……”
“还有我!我也是,我沾得更厉害!”
“你算什么东西你?你一边去,我才是……”
这些肉畜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