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卿川慢慢放下手：“好……”
他心中不说失落是真的。
可看见久久额头上，的确有两个水痘，几日不见，这小姑娘肉肉的脸蛋，小了一圈，气色也不好。
眼睛也无甚神采，不像前两次见到那样，仿佛永远有不灭的星辰在闪耀。
“病好了吗？”
也不知怎么的，想到这孩子生病了，厉卿川莫名心疼。
比他自己生病，还要不舒服。
久久点头：“叔叔，你不要难过哦，医生阿姨说，我很快就要好了。”
她少了几分灵动，乖乖巧巧的窝在宋锦书怀里。懒懒的，好像没什么力气。
但她明明不舒服，却还在努力冲着厉卿川笑。
小姑娘在试图安慰他，她这么小的年纪，却如此懂事，越发的想让人怜惜。
厉卿川又一次在心中悔恨。
如果当初他和宋锦书的孩子没有失去，现在，是不是也会像久久一样，懂事乖巧贴心，会用全世界最温暖的眼睛看着他软软糯糯的喊一声爸爸。
厉卿川心头猛地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伸手扶住车门。
他本就不太好的脸色，骤然血色全无。
宋锦书心中微微叹息一声。
“先生，你……没事吧，我看你身体好像也不太好，要紧吗？你还是快回你的车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