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疼痛,仿佛都在被慢慢安抚。
珍妮姐心中疯狂问号:卧槽,怎么回事,他这么平静,他……他没看见锦书吗?
她想往车里看,厉卿川挡的太严,什么都看不到。
宋锦书开口:“抱歉,这位先生,我女儿身上出了水痘,医生交代,不能见风……”
她拒绝了。
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太多的情绪,就只是简单的陈述一件事实。
可是……藏在纱布巾下的手,却攥的紧紧的。
指甲掐破了掌心,疼痛,一直在提醒宋锦书,冷静,冷静,要比平日更加冷静才行。
为了女儿,她必须要演好。
决不能让厉卿川发现久久是他的女儿。
不过,至少现在确定,裴修年还没有告诉厉卿川。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但,裴修年这个人,她不能绝对相信,他毕竟是厉卿川多年的朋友,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告诉他。
珍妮姐急的团团转,宋锦书难道是带了口罩,把脸给遮了起来?
要不然,厉卿川怎么可能会看不见她的脸。
如果他瞧见锦书的脸,绝不会如此平静,居然还能聊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珍妮姐心里好奇的像有一千只猫在挠,她恨不得一脑袋钻进车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久久也没动,她撅着小嘴,蔫蔫道:“叔叔,我生病了,不能陪你玩了,等我好了,再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