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磁沉的嗓音在屋内响起：“不要怕，我帮你换个大一些的水缸。”
小鲛人怯生生地望着他，他被看得一阵拱火，眼神暗了暗，“好不好？”
虞卿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将上半身探出水面，一双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水缸边缘。
水缸虽说不大，也足有两米高，闻聿辞一米九的身高想把她抱出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他搬了个木椅子过来，站上去，这下比虞卿高出不少。
似乎是怕吓着她，他没有靠太近，只是站在她对面，向她伸出双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想一点一点获得她的信任。
刚刚回来的路上他翻看了很多关于鲛人一族的传说和科普。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见过鲛人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科学的研究。
他知道网上那些信息不可尽信，想了解什么还不如直接通过自家这个小鲛人。
“你，能听懂我说话，对吗？”
小鲛人点了点头。
啧，真可爱。
“那你，会说话吗？”
小鲛人有些迟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闻聿辞：？
这什么意思？重金求翻译！
虞卿哪里当过小哑巴，手语也不会，急得不行。
她冲着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摆了摆手，神情是令人心疼的委屈。
闻聿辞一下就懂了，“你，是天生就不会说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