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劝说两句,被闻聿辞一个眼神打了回来。
罢了罢了,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
他不过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老板说啥就是啥吧。
运输车径直开到了庄园主楼的门口,空地上摆放着履带传送装置。
虞卿本就身材娇小,拍卖方为了方便省事,给她用的水缸规格也很小,她在水缸里也就将将能翻动身子,游动舒展是完全不可能的。
闻聿辞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刚刚拍下她的时候就让徐承紧急订了一只更大的水缸,在他们到家之前,水缸已经在主卧里面放置好并蓄满了水。
闻聿辞带着徐承看着工人们用传送带把水缸从车上卸下来平稳放置在一楼客厅,这才放下心来。
吩咐徐承给工人们都结了双倍工资,算是辛苦费,也是封口费。
“时间不早了,你去客房歇着吧。”
闻聿辞的庄园有两栋副楼,一栋作为客房,另一栋是佣人房,主楼从不留外人。
徐承作为他唯一的助理,在客房楼是有固定的卧室的,时间不早了,他也没有多言,和闻聿辞打了招呼就回去休息了。
闻聿辞走进主楼,锁好了大门,缓步来到水缸前。
虞卿在水里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近,不自觉地心跳加速,隐隐有些期待。
脚步声停止,四周一片寂静。
下一秒。
密实的黑色幕布被人一把掀开。
客厅里只开着几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温馨,一点也不刺眼。
虞卿双手轻扶着水缸内壁,白净的小脸上有些惊慌,更多的是好奇。
闻聿辞第一次近距离和她对视,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深邃漆黑的眼眸紧紧凝视着水中那只有些怯怯的小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