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脆的女子声羞涩喊姐。
青青笑,笑的尴尬而不失礼貌,“来来把他扶进来,小心点,哎呀天爷,不能和少喝点呀。”
跌跌撞撞,严力回到自己房间,女子似乎要走,那厮不让人家走,嘴里说着醉话:“别走,到这就是咱家,走什么。”
又道:“看看这房子,这装修,知道吗,这是我家,我姐给我结婚用的,你跟我好,以后你就是这家里的女主人。”
青青气恼,“严力你喝多别瞎说。”
“我不瞎说,我说的是实话,姐你敢说这房子以后不给我用来结婚?”
青青语塞。
严力嘿嘿笑,“就是咯,来阿春,从今天起,你就住这了,跟我一个屋,啊,那是咱姐,都不是外人。”
说话间哐的一声,似乎是严力关了房门。
客厅传来青青的脚步声,似乎往这边房间走,我立即闭眼,假装入睡。
青青推门往里看一眼,又轻轻把门合上,后面无声。
我继续睡,心里对严力生出某些看法。
这孩子,很不懂事,怕是以后要出问题。
而后烦躁,有些想骂人。
奶奶的,老子都快睡熟了,你却跑来吵,这回好了,瞌睡吵没了,想再睡却没了困意。
偏偏这厮还不安分,在自己房间发出乒乒通通的声响,不多时,女孩发出轻声的哼。
房子太不隔音了。
我再也睡不着,在按摩床上坐起,想着不如去青青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