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连点头,“在学,每天都在练,不过时间短,师娘说三年才会有小成。”
说的玄乎,且听且信吧。
闲的无聊,想起昨晚青青说的话,便问她:“按摩院里是不是有坏人?”
青青惊讶:“没有啊。”
“那你昨晚说能听见的不敢叫是什么意思?没事,不要怕,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肯定帮你。”
青青犹豫再三,对我说了,其实也不是有坏人,只是有几个人,行为有点怪。
青青说,因为是盲人,很多事不方便,都需要正常人照顾,青青算半盲人,很多事也需要别人照顾,但那些男盲人有事都喜欢喊她,刚开始她还本着善良去帮,后来发觉不对。
比如喊她拿个苹果,她要把苹果送到对方手里,那些男盲人明明可以感觉到,非要把胳膊猛地往前,碰到她胸口。
还有,有时半夜说东西不见了,喊她帮忙找,充电宝呀,手机呀,她帮忙找到,递给别人,别人就抓着她胳膊把她往床上拖。
刚开始青青不敢声张,后面跟师娘讲过,师娘不点名乱骂,私下里则告诉青青:“男人都是这个德行,眼瞎心不瞎,以后你自己注意点,别给他们机会占便宜,如果被拉住,你就大声喊,跟前有东西就拿东西打,什么顺手捡什么。”
如此我才明白,原来盲人的世界也诸多不堪,我都以为,他们个个都很和气,至少表面看上去如此。
青青撇嘴,“你是正常人,当然体会不到,有些人眼瞎心也瞎,之前我们这里有一个,因为不服气大师兄,吃饭时候把绣花针扎进馒头里,大师兄一口咬下去扎穿舌头,痛又无法说,啊啊地叫,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李大夫来才帮他把针拔出来。”
这段话青青说的简单,听在我耳里却后背发凉,很难想象,绣花针扎穿舌头是种什么景象,尤其是受害者还是盲人,有口却说不出。那画面,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栗。
但更过分的,加害者也是盲人,这就让人十分激愤了。
“后来呢?那个人怎么处理了?”
“他不承认,后面师娘就把他赶走了,不允许他在我们店里呆。”
“只是赶走?”
“对呀,他是盲人,还能拿他怎么办。”青青的回答里充斥着无奈,让我想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
“不能因为他是盲人就这样轻易放过。”我气愤道,“无论什么人,做了恶害了人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