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民间资本也不是吃素的,为了铁路的控制权一直在和国家博弈。
什么时候能够达成大家都满意的规则,尚需不少时日。
反正左梦庚划定了底线。
无论如何,铁路必须掌握在国家手中。
可以允许民间资本入股和投资,可以允许围绕铁路的周边进行经营,但绝不允许将铁路交给民间资本。
只要铁路的巨大价值摆在那里,左梦庚不信民间资本能忍得住。
而在铁路背后,更加重要的是蒸汽机。
没有蒸汽机,也就没有铁路。
同样的,没有蒸汽机,也就没有全新的大航海时代。
长春。
码头上许多人都翘首以盼,夏允彝更是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的意义。
“怎么样?来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
就这么等着,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远方航道中央的灯塔上,指示灯突然亮了起来。
这一下就仿佛信号一般,码头上登时欢腾起来。
不多时,灯塔背后的海面上,一道黑烟笔直向天,越来越近。
随即海平面上出现了一道模湖的影子,待徐徐近了之后才能看出来,那是一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