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一定要把事儿办好,过了今天把那李家姑娘取进了家门,到时候要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放心吧娘,孩儿知道该怎么做的。”
王子容有些顶不住自己母亲这些充满算计的话语,便赶紧应付道。
在去接亲的路上,那些领了喜钱的家丁仆人们好像比王子荣更高兴,一路上热烈的聊个不停。
管家甚至还给一行路过,十几人骑着马的行商发了些喜钱,人家可能不缺这些钱,但是谁不愿意图个喜庆呢。
这些家丁仆人们得了喜钱固然高兴可也不仅仅是喜钱的原因高兴,而是主人老爷家一结婚,就该要有后了,这些佣户们也会平添几分安稳感,毕竟还得依靠耕种老爷家的地养活自己一家子呢。
王子荣当然还没领悟这些佣户们的心中想法,他只是认为主人家有喜,这些仆人也该天经地义的跟着高兴,所以他也有了几分好心情,。
这场婚事很顺利,王子容骑着新买的骏马,接过新娘进了轿子,看新娘的身段就知道她一定是个美人儿,身材娇小却又不缺曲线。看到王子容心里直发痒,只想赶紧娶回家。
可他又不好不顾爱面子的老丈人的叮嘱,于是便带着接亲队伍在这城里转了一圈。
可他没想到这一转,就转出事了。本来一行人走的好好的。
他尿急就去了旁边一户人家的茅厕,其他人都在过道里等着他,可等解决问题后出来,唢呐声,敲锣打鼓的声音全都没了,只有地上那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和空无一人的轿子。
自己那匹新买的骏马也不见了,他想走出去报官,可是这些尸体就想是一层无形的阻碍,他不敢跨出去。
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发现异状进来查看,到时候就会有人来救他了。
王子荣虽然娇生惯养,但也不笨,他猜得不错,很快就有一道人影进来查看了。
人影慢慢走近,王子容看清了来人的容貌,穿着廉价的布衣,脸上白乎乎的,一块黄一块红,不对,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刀上还有血在低落。
不!王子容心中大喊,他想大声呼救,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心口像是又快大石头堵住一般,如鲠在喉。
张宝郎隔着面具笑盈盈道:“王公子,你可真是调皮呀,差点就要把你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