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池俟持续失血,也不敢太挣扎。
池俟将她扣入怀里,拿脸颊蹭了蹭谢平芜,然后像是抱着玩偶一样将人抱进怀里,勒得谢平芜喘不过来气。
她无奈,只能掰开池俟的手。
但是身侧的人意识到她挣扎,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忽然将她按在了身下,半压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动作。
谢平芜:“……”
她的灵力不敢贸然注入池俟体内,只能拍了拍他的背,任由他抱着。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谢平芜能感觉到池俟身体的异常,只是他还算老实,她也暂时没有动作。
她拍了拍池俟的脸,“醒醒。”
他没有动静,呼吸灼热滚烫。
谢平芜也不知道这个药效怎么解,更害怕池俟持续失血。等了这么久,他的状况一直没好起来,谢平芜也有些慌了。
谢平芜推开池俟的手,睡梦中的少年却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抓紧她。
她被抓得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入池俟怀中。血腥味儿浓稠,谢平芜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池俟抱起来。
外面在下雨,谢平芜抱着池俟往远处的树荫底下走。
冰冷的雨水落在池俟的面颊上,再顺着衣摆化为血水滴在两人脚底。
他略微清醒了一些,眼睫颤了颤,睁开眼时眼窝内猩红的血流进眼底,似的眼前的谢平芜也带着模糊的血色。
他咳嗽了几声,“阿芜……”
谢平芜垂眼,“不要说话,你的伤很重。”
池俟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微微蜷起身体,不想被她察觉出他对她存了那样肮脏恶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