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东方竹也来得很快,就在当天晚上。
毕竟第九峰的人都不在,只有池俟一个人,这时候不欺负池俟,等到鲁长老回来就欺负不了了。
但是这次,东方竹多做了点功课。
睡到半夜的时候,谢平芜是被池俟摇醒的。少年跪坐在她身侧,黑的发白的脸,瞳仁漆黑阴郁,整得像是个阳气不足的鬼魂似的,他伸手抵住唇,在谢平芜张开嘴又闭上嘴的时候,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有人布了阵法。”
谢平芜就知道是东方竹了。
她悄无声息地坐起来,也扣着池俟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我的铃铛还在外面,阵法启动不了,不过——”
池俟察觉到谢平芜坏笑了一下,“我们可以装作被控制了,等他进来,我就布阵劈死他。”
“好。”池俟点了点头,“我帮你引爆。”
谢平芜点头,塞给他一只借灵力的符纸。
能让池俟疼,当然不能她疼。
夜色寂静,东方竹等阵法差不多启动完成,便翻墙进入了院子。一进去,他就察觉不对……结界虽然没了,但是,院子里没有阵法启动的痕迹。
是请君入瓮。
东方竹咬牙,正在思考要不要跑。
谢平芜便从窗内翻了出来,手里的十八张符箓被她抛出来,形成一个困阵。饶是东方竹修为不薄,也一时之间挣扎不开。少女却像是符箓不要钱是的,再次对他丢出十八张雷暴符。
然后,她便一撑手中长剑闪身避开,“池俟,引爆。”
池俟咬牙,“谁让你丢那么多雷暴符的!”
谢平芜理所当然道:“不多丢点怎么炸断他的腿!”